明氏就道:“也是可怜见的。”
姜氏就不赞同了,道:“她是可怜,可来找霁色丫头哭什么?当初就她上蹿下跳地最欢,说了多少坏话。”
明氏道:“那扯老婆舌的人不到处都是?扯归扯,但她家难也是真的。”
姜氏嗤笑了一声,道:“就你好心。他家以前也是村里得意的人家,结果一场大病拖成这样。要说这生病的人也不少,他家治病也跟旁人治病不一样。自己作的,怪谁呢。”
她的性子一向泼辣,话也敢说。
王婶和朱婶的态度其实和她差不多,但是说出来的话就要比她缓和一些。
后来还是明氏问胡霁色道:“你昨晚跟着去看过大堂爹,觉得还能治吗?”
这话胡霁色可不敢乱说。
她只道:“我爹不让我进去,让我在门口待着。后来回来的时候,我爹也没说起过。”
姜氏看了看她的脸色,道:“我看是难了吧。”
胡霁色也没吱声了。
大概是受了胡丰年的影响,前里正的事情真的让她烦的一批。
饭后,她去清点了一下她们熬的猪油和药材,蓦然发现自己已经能够实现半脱产了,这心情才好了些。
她琢磨着可以再找人了。
一群人正围着熬猪油的罐子有说有笑,突然看见小张氏跑了过来。
她道:“丫头啊,你爹呢?”
“出诊去了,还没回来。”胡霁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