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婉小声道:“听说今儿宴上,有几位不懂事的客人,看江公子年纪小,戏弄了公子。我家沈老板让我给公子送解药来。没有耽误什么事儿吧?”

送……解药?

胡霁色看着眼前这如花似玉的丽婉,第一时间想歪了。

直到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,道:“服下即可。”

哦!原来是这个真解药!

胡霁色接过来,道:“他现在在我家池子里泡着,我也不方便给他送过去。待会儿再说吧。”

丽婉惊讶地笑道:“公子也是好耐力。”

她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小声道:“杭坑我爹娘那边,是你在照顾吗?”

胡霁色一愣。

丽婉笑道:“我都听说了,说是钱叔给我爹娘请了他们村里最好的大夫,我想就是你了吧。”

“是我爹去看的”,胡霁色道,“也算不得是我们在照顾,钱婶现在都住过去了,你要谢,该谢他们。”

丽婉低下了头。

上次见她的时候,她浓妆艳抹,带着一种美人迟起的慵懒。

这次出来她的妆容很清淡,不如先前艳丽,但常年的训练,确实让她自带一种不自觉的娇柔和妩媚。

“我爹他……怎么样?”

胡霁色有些惊讶,道:“没给你带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