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怎么敢?我这些事儿都是私下办的,若是让上头知道了,也就活不下去了。”丽婉苦笑。
胡霁色就有些心软了。
“我爹去看过,说是可以长期吃药调理。就一点,你爹不想花你的钱,也不肯花钱叔的钱。”
丽婉连忙道:“钱不是事儿,我可以出。”
胡霁色笑了笑,道:“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让我爹做两份药单的账。反正你爹也不懂药材什么价,他看着药贱,就肯一直用了。”
“嗯!剩下的那份劳烦带到城里来给我。”丽婉满是感激地看着胡霁色。
但片刻之后她又有些担忧,道:“吃药,能好吗?”
胡霁色回忆了一下,道:“调养时间长了,下地和平时生活不影响。但毕竟是陈疾,以后怕也不能干重活。”
“没关系,没关系!能下地,能让他活得舒服些,就很好了!”
事实上,就是这样,对她来说都已经是意外的欢喜了。
胡霁色又和她说了两句话,把玩了一下桌上那个药瓶,突然有了个主意。
“不如,你说你风尘仆仆的,想借我的地方洗洗,然后把药送进去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丽婉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。
胡霁色心下大喜,立刻就拉了她起身出门。
出门之后,她还欲盖弥彰地大声道:“这就是我家浴房了,都是活水!旁边就有炉子和浴桶,姑娘不嫌麻烦,清洗一下,也是可以的!”
院子里干活的人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们一眼。
姜氏小声嘟囔:“丫头的嗓门咋变得那么大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