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家学是真的,可他们家祖传几代大概不积德,这一代就出了这么个逆子。

先前此人在镇上就因医死了人被告到官府,后来还是家里使了大把银子才把人保出来。

没想到他从牢里出来以后还是死性不改,开始专攻妇科,专门以没有读过什么书的妇女为下手的对象。

就这么陆续又被告了几次……

江月白把消息传回来的时候,是胡大财在村长那里听。

在场的还有胡丰年和胡丰文。

村长听了,只恨得敲桌子:“你们是从哪儿请来的这么个东西!”

胡大财腿一软,直接跪了下来,一时之间只觉得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。

“是我爹……以前去镇上办事儿的时候认识的。大约交往也不多,所,所以也不知道他的深浅。”

村长道:“你们一家子人,眼睛都是瞎的不成?!如今倒好了,老的没了,现在小的也没了!”

想到自己那还未成形就没了的孩子,还有那躺在炕上奄奄一息拖着的媳妇,胡大财顿时老泪纵横。

“叔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去看看我媳妇吧!”他对胡丰年道。

胡丰年皱眉道:“莫再提那什么过不过的了。我这就让霁色丫头过去看看。”

胡丰文道:“这事儿说清楚了就好。”

村长赞许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这事儿多亏了你。”

胡丰年也欣慰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