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把他们的神情收在眼底,笑了笑,什么也没说。
村长突然想了起来,就道:“这次把他送进去,不会又让人拿了银子保出来吧?”
胡丰年听了,立刻就皱眉,道:“这样的庸医,就这么放出来,岂不是又要害人?!”
江月白道:“这桩案子我会跟着的,这次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地出来的。”
这话,别人听了倒罢了,胡丰文就看了过来。
“你有门路?”
江月白看了他一眼。
胡丰文立刻笑着解释,道:“我看江小哥年纪不大,却如此有把握,莫不是吹牛的吧?”
村长听了,也大为惊奇,笑道:“江小哥是个本事人,怎么在县衙那边还有门路?”
江月白笑道:“门路是没有,可他是罪上加罪,按照大夏的律法,他自是不能轻易再出来了。”
村长听了,就道:“是这个理儿,你常往城里跑,得空就多去瞅瞅。”
按照江月白的说法,他只是去县衙附近转悠转悠,看看情况。
这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说了几句,就这么揭过去了。
江月白适时道:“我去喊霁色。”
村长奇怪地道:“喊丫头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