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膝跳反射良好”,胡霁色把她的腿摆回去,“不会废的,过一会儿就该恢复了。现在趴下,脱衣服吧。”
癫痫这种病很容易反复。按照中医的说法,这是“痰涎内结,迷心窍,心血不遂而淤,淤则经络不通”。
既然如此,那势必是要给她通一通的。
其实也可以用针灸,不过胡霁色想试试拔罐放血。
这两样她都没有实地演练过,今天第一次同时上手,等回去说给胡丰年,看不吓死老父亲。
那徐寡妇别刚才那一阵魔性的膝跳震慑,大抵也还是怕死,此时也就老实了。
胡霁色取了特制的三棱针,从会阳、长强快速点刺,然后将火罐覆于其上。
“留罐,且不要动她。”胡霁色道。
这村里的妇人都没有拔过罐,更没有放过血,此时都非常好奇。
“咿,这是啥啊!”一个妇女嫌弃地道。
胡霁色看了一眼,看拔出来的除了血液,还有淡黄色的粘液。
她笑道:“那是不好的东西,等会儿我给她复拔,等这东西拔完了,她就好了。”
“嫂子,这疼吗?”那妇人小心翼翼地问。
徐寡妇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胡霁色道:“能有多疼啊,我爹也不是没给村里人拔过,哪个不是拔完就能干活的。”
姜氏立刻道:“我家那口子弄过,说是舒服坏了呢!就是那一身的大钱圈,可难看死了!”
于是此地氛围突变,大家都热切地讨论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