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的意思,如果实在不行,就请状师上堂。但按照衙门的规矩,上堂之前,也可以找对方去谈谈,看看能不能和解。但这事儿也要状师去谈,谈不谈得拢也另说。”杨正道。

村长就看了胡霁色一眼:“丫头,你是不是和那个胭脂铺的人很熟?”

胡霁色一摊手,道:“四爷爷,行行好,我自己都被骂得找不着北,又是贴钱又是贴力的,人家才放过我。我再去给我四叔求情,不火上浇油都不错了,还能有个好?”

村长有些尴尬,这事儿他刚才是下意识地问出来的,问完了才觉得自己荒谬……

真是,人家一个小丫头都是被他这个偷儿给拖下水的,哪里还有去给他求人的道理。

老胡头冷哼了一声,道:“我就没指望她!”

胡丰年皱眉。

但他还没说话,胡霁色就已经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:“巧了,我也没指望过你们。只求爷爷告奶奶,别再弄得自己半死不活让我治,也别再来偷我的东西就行!”

“你!”

村长用眼神制止了想站起来骂人的老胡头:“好了!你自己也一样!但凡管教好那两个,也不至于让孙女骂你!人为啥骂你你心里没数?兜头到脚惹了多少事儿了,哪次不是你那两个!真是比个孩子都不如!”

老胡头只得又坐了回去,这几天的功夫头发又白了一些,眼睛也是红通通的,真是可怜又可恨。

村长这才转向杨正,道:“那小子回来了,村里也不能饶过他。只不过,这我们村出了这种事儿,说出去到底丢人。正娃,你虽不在村里住许久了,可到底还是这儿的人。”

杨正连忙点头,道:“要不然大人也不能让我跑这一趟。”

村长捋了捋胡子,道:“照你这意思,这状师是非请不可,先去求求情,看看能不能和解?”

杨正道:“是这么个意思。”

村长瞪了老胡头一眼:“这个钱你们自己出!别想叫大房出!老大岁数了,可要点脸!坑了人家不能还让人家出钱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