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头能说什么?只能默默然。
胡霁色突然道:“四叔有钱的很。那天我去他屋里找我老姑的药方子,他抽屉里还有一百多两。”
这么多!
钱是哪来的……
真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。
连村长都尴尬坏了,指着老胡头道:“你还要不要做人啊你!我都没脸了!”
老胡头动了动唇,最终还是啥也没说。
杨正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这……就算是回来了,也要好好教训才是。大人还不知道他偷的是二叔亲闺女…… 这…… 总不能老这样。”
老胡头终于彻底崩溃了,也终于肯面对大房父女俩了。
他几乎老泪纵横,道:“老大,千错万错,都是我这个当爹的错,我没有管教好老四!可老四真的不能去坐牢啊!他这些年读书花了那么多钱,若是让人知道他坐过牢,以后连活都找不着。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也不能把他的后路给断了啊!”
“就当爹求你了,只要能让他回来,你就是打断他的腿,爹也不吭一声!”
面对老父,胡丰年到底还是心软……
他叹了一声,道:“爹,您亲闺女还在楼上躺着,差点没命了不说,后路是已经叫他断了。”
老胡头想起胡宝珠不能生养了,就剧烈地哆嗦了一下。
最终还是胡霁色道:“我和名淑斋经常打交道,不能去求情,可我知道他们要啥。就让四叔出面,说他的方子是假的,名淑斋应该会罢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