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我叫了您一声爹开始,这辈子,您都是我爹。”

胡霁色道。

她只能代表自己的立场说这句话,却也是让胡丰年觉得分外窝心的一句话。

胡丰年笑了笑,突然道:“你和小白的事儿,想过吗?”

胡霁色:“???”

这话题变化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?!

“我一直觉得那孩子挺好,见了那么多人,似乎也只有他配得上你。这次……他急得那样,当是心里有你。”

胡霁色十分不自在,只低着头道:“您别胡说。”

“爹没有胡说”,胡丰年的笑容是有些温情的,“爹是男人,知道男人的心思。”

“就是……胡说”,胡霁色向来是个大方的人,此时却满脸通红,头也不敢抬,“以后不许再说这个。”

然而胡丰年却想着,当年二弟这样疼爱长女,也想看见长女许个好人家。

如今小白为了他的身后事忙上忙下,他总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些天意。

不过闺女还小。

他笑了笑,道:“成,你还小,现在先不提。你且好生歇着。”

这些话说得差不多了,胡霁色的粥正好也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