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其实她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不过人还是天天窝在楼上不下来。
不过她是病人的时候胡霁色爱护她,现在她的心理状态,胡霁色就不管了。
她只是对王婶道:“他的事儿可能还有的磨,到时候肯定还是要回来的。您还是放宽心吧,他再怎么样,也不能把手伸到你们家去。”
王婶点了点头:“是这个理儿。”
说着她就拉过胡霁色的手,道:“你这两天也受苦了。”
胡霁色小声道: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我如今也没事了。就是担心我娘。”
王婶闻言就道:“我倒是觉得你娘以后能踏实过日子也挺好,也免得啊,这心里总是惦记着。”
胡霁色闻言就松了口气。
其实她是试探之意。
这个时代对女子分外苛刻,像兰氏这种寡妇再嫁,虽是被逼的,可当初先夫的尸骨毕竟没有找回来。
如今这般境地,看胡丰年那个尴尬的样子也就知道村民肯定多有议论。
但看王婶的口气,也许村民也不是像她想的那么蛮不讲理。
起码有一部分人,是同情兰氏,希望她以后能好好过日子的。
王婶又陪她坐了会儿,嘱咐她好好休息,便走了。
胡霁色其实精神不错,身上也轻快,感觉身上好久没洗了也难受,下午的时候又打水擦洗了一下。
末了就窝在炕上看书,兰氏又给她端了很多小零食。
直至傍晚的时候,江月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