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倒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逾越了,她有些不自在地想把手抽回来。
可他倒反手握住了她的手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仿佛如释重负那般笑了。
“我们兄弟俩原本不能幸免。只是毕竟是自己的骨血,父亲心软,犹豫了一天。也就是这一天,被我外祖父的门生拦住。最终只是废除了封号,逐出家谱,流放江南。”
所以他们改了母姓。
因为他们已经不配拥有原本的姓名。
胡霁色静静地听他说到这儿,心里已经把他的身份猜了个大概。
虽然她对这个时代的朝堂还有些模糊,却也依稀听说了几年前废太子的事。
听说江月泓是嫡,江月白是庶,想必江月泓就是被废的那位太子了。
不过这些到底是过去了……
她轻声问江月白:“这些年你们是怎么过的?”
“我们的侍卫在出城之后就差不多被埋伏干净了,只剩下竹山。不过真出了京城周边那一代倒是好了很多。我外祖父桃李满天下,相比起来,我父亲的手倒难伸出来。”
“可……”
可越是如此,怕是越不能放过他们兄弟俩啊。
胡霁色叹了一声,又问:“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江月白仔细想了想,忽而笑道:“自然是等着年岁再长一些,娶妻生子。”
胡霁色:“……”
她很不自在,此时觉得被他紧紧握住的手心都出了些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