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要抽回来,又觉得是不是有些刻意……

这两辈子,她也没有过这种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。

想退开又恐他失望,不退开又怕不矜持。

“胡说什么啊,跟你说正经事呢。”

“这人生大事若是不正经,还有什么正经?”江月白笑着反问。

“你怎么……突然……”

胡霁色很诧异。

一直以来,他给的信号都暧昧不明。

其实胡霁色能理解他的顾虑,毕竟他如今还没安稳下来,要许诺什么的,或许对他来说太难。

可今天怎么就……

她正胡思乱想,江月白却突然放开了她那只汗津津的手。

胡霁色有些诧异,抬头看着他。

这个动作,又是什么意思?

是嫌她手汗多么?
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胡丰年刚好走到门口。

他道:“说了好一会儿话了,该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