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被他吓了一跳,连忙道:“嗯!小白跟我说了很多城里的事儿!就是刺客和我四叔那些事儿!”

说完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太大了,偷偷看他一眼,却看江月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
“那正好,也来跟我说说。”胡丰年倒是没有多想。

江月白看了她一眼,便出去了。

过会子,兰氏给胡霁色把粥端了进来。

胡霁色道:“娘,其实不用端过来也可以。”

兰氏拿出巾子给她擦了擦手,完全是对小孩子的架势。

胡霁色看她的样子也还算正常,倒是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
兰氏道:“好好歇,不急。”

胡霁色笑着点了点头。

……

虽然江月白那里到底有些剪不断理还乱,但实际情况也不允许胡霁色多想。

她第二天就下了地,虽然感觉人还有点发飘,但事情已经多了起来。

现在第一件事当然是明天就要举行的葬礼。

这几天胡丰年忙得是脚不点地,像是寿材,择穴,择日等一系列琐碎事他都已经安排妥当。

其中寿材是江月白从城里拖回来的九层漆上等杉木。

据说是一家寿材店压箱底的库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