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胡麦田也知道。

只是那到底是在她嫁过来以前的事儿了。罗氏这人有个特点,办的事儿恶心归恶心,但除了这次,也没捅出过什么大篓子。

她一直也没把罗氏当回事儿,只当她和杨正的奶奶是脾性合不来,才会闹出那样的事儿。

“过去的事儿,还提这干啥……”胡麦田道。

老杨头擦了把眼睛,道:“这事儿不提也就罢了,眼下这事儿,我托了关系去问,你相公那身皮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
胡麦田震惊地道:“不至于……咱也是清清白白的啊!”

“要是清白就好说了!你娘替那个贱人藏了银子!”老杨头咬牙切齿地道。

“姐!”

胡麦田似乎脚下打晃,又或是有些头晕,人就软了软。

胡霁色连忙一把托住她。

“多,多少?!”胡麦田颤声道。

老杨头哼了一声,道:“她就藏在我们家的炕底下,打量我是还不知道,今天早上我才掏出来的!”

所以才会把她往死里打!

胡麦田也是吓呆了,连忙道:“那,那银子不能留,在哪儿?您拿来我……”

她想说拿去扔了。

江月白适时道:“没用的,人已经捉去了,上了刑就会招。到时候姐夫还要多一个公堂上说谎的罪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