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吓了一跳,连忙道:“没啥!他跟我说铺子的事儿,婶子哭得太大声了我听不见!我们去后屋说!”

说着她也不等别人反应过来,她扯着江月白直接去了后院。

等他们终于远离人群,只有两匹马正一愣一愣地看着他们地时候,她回过头,却发现江月白在笑。

胡霁色急了,道:“你还有脸笑!”

“你的样子看起来就像那天在酒楼逮到你姐夫和陆小梅……”江月白忍不住还是在笑。

胡霁色拽着他的衣服,盯着他道:“你少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,出趟门就连衣服都换了,不和人家上酒楼差不多!”

“别闹”,江月白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,眉宇之间尽是温柔,“泼了些酒,我就换了一身,没干别的。”

胡霁色愣了一下,然后猛的拽回了自己的手,道:“你傻吧!这么大个人了还把酒泼自己身上!还有大白天的喝什么酒!”

“沈引碰倒的,就是没喝,所以才能泼出来这么大一杯。”他笑着解释道。

胡霁色意识到自己大概有些反应过度,一时之间有些下不来台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反正你……不许笑了!”

江月白正色道:“不笑了,你也别闹脾气了。”

胡霁色皱眉道:“分明就是你先…… ”

“我想或许是妒忌”,他突然打断了她,睫毛垂得低低的,声音也很低,“大约太可笑,我自己也有点莫名其妙。”

他是个骄傲的人,并且自诩少年老成,这种情绪,对他来说有些难以接受。

“老三或许是很讨人喜欢”,他看了她一眼,道,“能皮能闹,单纯烂漫。”

胡霁色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