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看她这样,倒是笑了,握住她的手,笑道:“可我才发现我倒也挺小孩子气的。”

胡霁色被他给逗笑了,倒没有再抽回手,道:“我是个做大夫的,有时候难免和人有些肢体接触。但我不曾像现在这样握过别人的手,也不曾和人说过现在这样的话。”

“所以才说我是小孩子气,气自己倒气了几天。你大人有大量,且饶过我这一回。”

“那你得保证下次不再犯,再晾着我,以后也别理我。”

她说得正高兴,突然江月白往后退了一步。

胡霁色:“????”

就见胡丰年从前头绕了过来,道:“咋样?”

胡霁色猛得惊出一身冷汗,那感觉就像上学的时候谈恋爱被班主任捉住了一样。

江月白有些戏虐地看了她一眼,道:“铺子瞧过了,位置啥的都很好,已经有租户看上了想做瓷器生意。租金一年五百两往上。”

胡丰年道:“价钱呢?”

“卖家急用钱,两千六百两一口价。”江月白道。

胡丰年听得有些意动,问胡霁色:“我们拿得出一半吗?”

“凑吧凑吧还是有的,材料啥的我都买好了。这次出的单子钱能补上咱们起房子的开支,还有工钱啥的。”胡霁色道。

胡丰年又问江月白:“你觉得合适吗?”

江月白道:“合适。那样的大铺子,价钱贵个两三百两也能卖掉。我们也算是捡了个漏。以后要再买,这样的估计也找不到了。”

胡丰年显然非常信任他,立刻道:“那就定下来吧。”

胡霁色连忙道:“丽婉明儿会到乡下来,到时候和她签了契子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