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事与愿违,沈如绢之后,陆续又爆发了几起莫名其妙的血亏之症。
而且了奇怪的是,这种病都爆发在城里的大户人家。
其中就有蒋夫人年刚七岁的小孙子。
因为银管只有一套,当年他们师父是传给了胡丰年,胡丰年就不得不带着胡霁色一趟一趟地往城里跑。
但他只负责输血,剩下的事情,看样子黄德来是可以包揽的。
他们师出同门,但黄德来当时学习不太认真,方子是胡丰年给的。
至于他要怎么卖,跟胡丰年关系不大,胡丰年也不在乎他靠这个能赚多少钱。
但先前也说了,方子就是那一个方子,用药效果却是因人而异。
沈如绢属于比较倒霉的那种情况,因为她是第一例,没有引起重视,而且前期在摸索病因,以至她很快又虚弱了,沈家急得马上马上派人来请胡丰年。
那天是离她第一次输血不过五天,胡丰年刚从城里回来给蒋家的小少爷看过。
听说病人的情况不好,胡丰年也没有推脱,刚从外面给人看了骨折回来,就准备收拾着去城里。
他们那时候几乎都笃定需要二次输血了。
“你留下。村里不能没有大夫。”他嘱咐胡霁色。
来接人的沈管家听了顿时就慌了,道:“使不得使不得,没有胡小姐,怎么给我家小姐看诊?”
这趟是丽婉陪着来的,她顿时也有面有难色,看了胡霁色一眼。
胡丰年道:“最坏不过就是输个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