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听着神色渐渐有些凝重:“您的意思,有可能是百年前那种的虫疫?”

胡丰年皱眉道:“希望不是。”

江月白问:“如果是呢?人和人之间会不会传染?”

胡丰年道:“很少,百年前那一例虫疫,多数染疫者都是因为分别被鬼虫叮咬的。”

“如此……”江月白道,“可有灭虫之法?”

“火烧,或者用毒”,胡丰年头疼地道,“我只盼着不是。”

胡霁色的脸色微微发白。

她听过那个讲座,被感染者的治疗都是以抗生素为主的,在这个时代根本不具备那种条件。

“能治吗?”她问。

胡丰年道:“方子是有的,效果因人而异。”

现在想来,沈如绢一个干干净净的大小姐,被鬼虫叮咬的可能性要比其他人小得多。

但如果真的染上了,只能怪她倒霉了。

江月白道:“这件事您恐怕不好再置身事外,一旦确定沈家小姐是身染鬼虫之疫,那黄大夫恐怕处理不了。”

“若真是这样,我自然不能不管。”胡丰年道。

江月白道:“不……如果真是这样,那自然要尽快通报官府灭虫,免得百年前的虫灾再次重演。”

胡丰年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:“自然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