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德来:“……师兄你知不知道,我收了六七个徒弟,连我亲儿子一块儿,天天又打又骂操碎了心,到现在连药都还捡不清。你这说的叫啥啊,啥叫‘她就这样了’?”

“她十三岁以前我都没顾上她。我寻思着,她可能自己在家翻我的医书吧。不过,她确实很聪明,随便一教就会,还能举一反三。”

胡丰年说着就露出了笑容。

怎么说呢……

那是一种很欠揍的笑容。

黄德来和沈引都是为人父母的,此时看着都觉得有点牙痒痒。

胡丰年对此浑然不觉,道:“继续看方子吧。我寻思着这个黄花蒿,你用这么大的量也不是个办法,病人也受苦。你那里有多少存货都让我先带回去,我让丫头看看能不能淬炼一番。”

黄德来忍不住嘟囔道:“还会炼药啊。”

“嗯”,胡丰年边说边开始傻笑,“也是自学成才,好像是瞎倒腾那些抹脸的东西倒腾出来的手艺。”

黄德来是彻底没脾气了。

沈引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他:“您可真是有福气。”

看来这突然就要飞上枝头的女子,果真不会是池中之物。

胡丰年哪里晓得他意有所指,只是谦虚地道:“孩子嘛,聪明点笨点都行,平安就好。”

……

胡霁色在沈家另一个院子见到了江家兄弟。

今天出来是办正经事,前两天胡霁色才跟江月白说过,成天让江月泓读书和练武也不好,总要带他出来走动走动见见世面。这小子越大给人的感觉越有点像憨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