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显然听进去了,今天就把他给带出来了。
不过看江月泓,平时穿习惯了短打,现在穿着一身很正式的袍子,他似乎也有点不大适应,满脸的不高兴。
江月白屏退了下人,问胡霁色:“怎么样?”
当然,他不是关心沈如绢的病情,只是关心这虫疫到底好不好治。
如今发现了约有七八例,没有一个有明显好转的。
更可怕的,如果是贫苦人家,恐怕还不知道自家人得了这个病。
毕竟,像沈如绢这种大小姐,有专人伺候饮食起居,都拖到后来才确诊。
胡霁色皱眉,道:“不好说……”
虽然胡丰年的样子看起来轻描淡写,可胡霁色太了解自己的爹了。
他是个有什么想法都暂时先放在心里的人。看他今天皱眉的次数,就知道问题比较棘手。
“我还没来得及跟爹谈。但我自己的理解,这个病也因人而异,血是人身之精,血出了问题,五脏六腑都有风险。她现在出现了很多并发症……就是附带的病,不知道她能不能扛得住。”
江月白懵了一下:“你的意思是光吃虫药也没有用?”
“只能盯着,若是出现并发症,再对症下药。这沈小姐的身体十分娇弱,我怕的就是虫疫治好了,并发症倒要了她的命。”
江月白皱眉:“其他人也一样吗?”
胡霁色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前世听过的讲座,道:“不一定,因人而异。我听说,虽然是极少数,但也有人因为身体好,不药而愈。”
这解释起来很难,实际上大多数病都有自愈的可能,端看个人的免疫系统强悍程度。
江月白道:“也就是说,不至于人人都像沈如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