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沈夫人,她只能道:“我们……一起去我爹那问问。”
沈夫人定了定神。
然而这个时候,跟在她身边的人里却隐隐传出了哭声。
显然,沈如绢的样子她们看见了,想着这么金贵的沈如绢都被拖成这样,何况她们这样的贱命,若是染上了,还能救得起来吗?
沈夫人听着心烦,直接冲她们吼了一声:“都给我闭嘴!嚎什么丧!没的都给嚎晦气了!”
胡霁色有点受不了这个压抑的气氛,转头稍微加快了脚步走在前头。
外院,只有江月白和这寺庙的一众和尚站着。
胡霁色快速走过去,江月白也没避讳,直接伸出手把她拉了过来。
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被咬到?”这是江月白问的第一句话。
胡霁色有些不自在,她其实懵了一下,想抽回自己的手,但他没让。
……这是怎么了?明明之前在外头的时候,他不会这样的。
她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她能感觉到后头焦急的沈夫人快要吃人了。
“我没事,撒了药粉的。我爹呢?”
“带着衙役在寺庙里盘查”,江月白到底还是松开了手,看向沈夫人,道,“怎么回事?”
先不等沈夫人,那主持倒急了起来,道:“真是作孽啊,佛门清净地怎么能这样践踏?沈夫人,我佛慈悲,您也是享我佛恩荫多年的人,您怎么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