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沈家,他们才会说,沈如绢用药之后的状态比用药之前还差。

病人折磨,家属更是难受。

她立刻把小蒋夫人贴身的婆子叫了来,嘱咐她去抓几位药,再去名淑斋把她之前做的花汁多拿些过来。

“再拿几卷纱布,黄德来大夫新开的药房有,你就去那拿药。”

小蒋夫人道:“这是干什么?”

“给你敷眼睛啊!这才几天,你都要瞎了!”胡霁色真是无奈。

小蒋夫人听她说的,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揉眼睛,胡霁色连忙把她的手捉住了。

“别揉了!”

她口气太严厉,小蒋夫人有点被吓到了,连忙把手放下,一时之间倒讪讪的。

“老夫人呢?”胡霁色边同她往里走边道。

小蒋夫人低声道:“原是没想让她老人家跟着操心,是报喜不报忧的。可哪里瞒得住?老夫人这两天都着急上火的,对孩子爹也是又打又骂…… 孩子这一病,家里简直没个消停的时候。”

胡霁色道:“好了就没事了。”

“真能好吗?”小蒋夫人颤颤问,“我是真怕啊……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。”

胡霁色道:“我可求您别再哭了。怎么会治不好?我先前不是同您说了,孩子在好转啊。”

小蒋夫人连忙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
这时候,蒋老爷正带着妾侍从里头出来,迎头见着江月白,愣了愣,然后就连忙迎了上去。

“江二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