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胡霁色皱眉看了半天,那牙龈颜色和上次瞧着差不多,还是浅粉色,血色并不喜人。
主要是刚看了蒋家的孩子,这差距太大,难免有些失落。
但她可以肯定的是,这还不到输血的时候。
“不用…… ”胡霁色有些不忍,道,“沈爷,我刚从蒋家过来,蒋家小公子恢复得很不错。相比起来,沈小姐这确实差了些。”
沈引神色一暗,但片刻后还是道:“既然蒋家的孩子能治好,说明药是对症的。我家如绢纵然慢了些,以后也能好的,对吧?”
胡霁色赞许地点点头,道:“您能这样想就对了。”
沈引道:“要不要把令尊请来再调一调药方?”
胡霁色想了想,道:“药方你拿来我再看看。可我觉得也是调无可调了。若是再轻治不了病,若是再重,沈小姐的身体也难以负荷。”
沈引有些黯然,道:“还有别的法子吗?”
胡霁色也想说有……可实际上,只能按部就班地治疗。
她想了想,道:“这病七分靠治三分靠养……这样吧,我看蒋家护理得不错。你回头派个人去他们家问问,饮食起居什么的,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可以借鉴的。”
沈引愣了愣,道:“好,我回头就吩咐下去。”
胡霁色给沈如绢大致检查了一下,确定了一下没有别的要命的并发症。
最后只能建议食补些血食,然后让他们去蒋家打听。
不管怎么样,她来一趟,跟沈引确认起码没有恶化,沈引心里起码也是舒服了很多。
江月白看他也是难得顺眼,毕竟之前刚见了蒋家男人那个德行…… 就赏脸答应跟他去书房坐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