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好嘛,沈如绢房里的那个味儿她是真的扛不住,而且沈如绢还频繁呕吐。

她本来想坚持一下算是交差,结果没想到大夫人上山去又出了事,根本顾不到沈如绢这边。

寻思着咬牙再坚持一晚上,结果倒把自己给折腾垮了。

“也不知道有没有露馅儿。”丽婉忧心忡忡地道。

她这日子过得也真是不消停,不过胡霁色也不予置评。

问了几句她的身体状况,胡霁色道:“你家没找过大夫来瞧你么?”

“现在谁还顾得上我啊,家养大夫不还在你家呢么?我只说我是伤风了,躺躺就好。哎,这说起来也是我走运。我们家小姐那个毛病,许多丫头婆子都吐了,不止我一个。”丽婉想了想,就笑道。

胡霁色默默道:“我只能给你开药让你调节一下身体,别的事情你还是得自己心里有数。你这么一直瞒着,到时候还怎么收场。”

丽婉嘴硬道:“最近家里事多,我就说我也没注意。”

“等你肚子大起来了还这么说?你怕不是把你那主母当傻子。”

丽婉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办法,就开始耍赖:“我能怎么办?今天我都不舒服呢,我还顾得了几个月之后?你不要烦我,只去跟他们说我就是伤风了,得在床上躺几天才好就行。”

“得得得”,胡霁色也是无奈,道,“你自己看着办,我才懒得管你。”

话是这么说,可如果丽婉真有要她帮忙的,她也不会不管。

外头闹哄哄的,足盘查了整个时辰。

期间他们捉到许多虫子,把胡霁色叫出去一个个地认,发现都不是鬼虫。

就这样沈夫人还不放心,下令再搜一遍,务必把在沈家生活的所有虫子种类都搞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