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用这么直接戳人痛处吧?

江月白有些头疼,道:“这事儿漏出去一个字儿,我都算在你头上。”

沈引脱口而出:“你不会是不想负责吧?”

江月白瞪了他一眼。

沈引顿时就有些惆怅,道:“我现在倒是改了想法,那姑娘是真不错。浔阳城上百年也出不了这么一个天资卓绝的姑娘,不能被你们这些王孙公子当了玩物。如果你实在是没法给人家名分,我寻思着我有个侄子…… ”

他话还没说完,等看到江月白的眼神,连忙捂嘴打住了。

嗯,上次他没看住让江月白给下了药,江月白看他就是这种眼神。

得,他是真真不想再努力和这位爷“重归于好”一次了。

……

胡霁色在沈夫人那里累得半死,口干舌燥地跑到丽婉那里。

丽婉果然正卧床修养。

她见胡霁色来了,连忙支起身子,道:“你快坐。”

胡霁色也不跟她客气,自己让丫头去给她倒杯菊花茶。

“在你家大夫人那说得口干舌燥,可难受死了。”她走到床边坐下。

“你怎么样?”她问丽婉。

丽婉叹道:“是真真顶不住了,不然我也不想躺着。”

在她不断的努力下,大夫人终于对她青眼有加,昨天去山上祈福,就指了她照顾沈如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