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回到家,厉竹山问起这事儿,问他是不是应该撤退了。
要是按照以前,江月白是非常谨慎的。在一个地方呆久了,只要一露出危险的苗头,他马上就会拖家带口地转移。
这也是厉竹山最佩服他的地方,偌大一个朝廷竟无能人,被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郎给耍得团团转。
跟了他几年,厉竹山也隐隐知道,这时候的信号,已经很明显了。
若是放在往常,那确实是,该撤的时候了。
江月白发现自己内心非常抗拒,甚至有一丝侥幸。
这对于一个亡命天涯的人来说,是件很可怕的事情。
他彻夜未眠,思索良久,却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。
今天早上厉竹山问他的时候,他只说再想想。
想什么?
厉竹山问他:“除了逃,难道还有第二条路可以选?”
江月白那时候没有回答,但是看得出来,厉竹山已经有些焦躁了。
但这些话要怎么跟霁色说?
尤其是那天才……
于情于理,他该对人家姑娘负责。
可除了逃,还有别的选择吗?
他正思虑,突然掌中那只小手微微一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