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回过神,道:“嗯?”
胡霁色看着他的样子,只觉得他是满腹心事,又似是不愿明说。
一切让她忐忑,让她不安,她靠猜。
她不是傻子,不至于猜不着,可又不敢确定。
“你有什么可以直说的。”她道,尽量使自己的语气稳定。
看她这样江月白反而笑了起来,道:“没事,你别瞎想。”
那你就别做出让人瞎想的样子啊!
“你是不是要走了?”胡霁色冷不丁地道。
江月白吃了一惊,但惊过之后又渐渐冷静下来。
其实说什么要对人家负责,最最重要的还是他自己舍不得。
他想了想,道:“没有,没必要这么杯弓蛇影。不过这两天竹山有点暴躁,你若是见了他,莫要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也许未知才是最不安的。
江月白索性也就跟她摊开了说,把他的处境,他的顾虑,他面对的一切,全都说了一遍。
胡霁色的脸色不大好看,但冷静得很快。
江月白把这一切看在眼底,内心竟也是从忐忑到平静,然后渐渐有了些如释重负的欣喜。
他如今处境艰难,实在不该眷恋这男女之心。只是动情却难以自抑,他所倾心的姑娘刚强冷静,确实是件能让抚平他此时内心的焦躁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