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,手上突然一热。

她抬起头,愣愣地看着他。

江月白笑道:“你怎么一着急就开始咬指头?”

胡霁色这才发现,她确实下意识地一直在咬另一只手的小指头。

“没事的,霁色”,他温声安抚,道,“我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

胡霁色问:“那,你在做什么?”

“陪你治疫”,他的笑容使人沉静,“我在尽我所能许你未来。”

胡霁色愣住。

这是他第一次,说起未来。

……

为了全力治疫,胡霁色忍痛让别院停工,不再接单,把人手都投入到了黄花蒿的种植和鬼麻草籽的采集中。

胡丰年也没想到女儿会这么拼,私下倒也问她:“金掌柜那没问题吗?”

“有问题也没办法,这生意若是做不了了,咱们在城中有铺,每年收租也是一笔收入,还不用这么辛苦。再说,现在虫疫蔓延,谁还有心思倒腾这胭脂水粉的?”

她这样说,胡丰年也就这样听了。

金掌柜后来确实为这个事情来村里吵过,村里人都听见了。

他说的是:“上千两银子你不挣,浔阳城第一手艺人你不当,你在这里倒腾这些不值钱的破草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