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姜氏等人正好过来,见状立刻就冲了过来。

“又是咋了!”

言罢眼神不善地看向胡宝珠,大抵是先入为主把她当成了过错方。

胡霁色尴尬地道:“刚才她想挠我的脸,小白好像把她的手给折了。”

姜氏一听也有些尴尬了。

胡宝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此时就一边哭一边破口大骂:“我啥时候要挠你脸了?!你说说我啥时候要挠你脸了!”

行呗,这反正是没挠上,怎么抵赖都行。

姜氏和王婶互相对望了一眼,便过去想要扶她:“让霁色丫头先给你瞧瞧…… ”

胡宝珠的反应很大,只挣扎地坐在地上不让她们扶起来:“都别碰我!让她给我看,我这手还要不要啦!”

这闹哄哄了半天,终于,胡丰年回来了。

听了事情的经过,他的眉头拧得愈发深了。

胡宝珠向来是个过错方,这次好不容易拿到了把柄,还不使劲作?

她甚至觉得手都没有那么疼了,一个劲地哭喊着:“大哥,她把我弄成这样,还说我挠她!”

谁知道胡丰年开口就是骂她:“你可得了吧!你要是不动手,小白会动手,你当她跟你一样吃饱了撑着的!就算他不折你这手,我都要给你手打断!”

胡宝珠惊呆了:“大哥你咋这样!”

然后她哭得更厉害了:“都是欺负我,我爹病了,我娘疯了,欺负我一个孤苦伶仃的姑娘家,我都叫人打成这样了,我大哥还向着外人!我不活了!不活了不活了!”

得,孙氏算是后继有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