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看见她就一肚子火气,道:“这手要看你就现在给我滚进去看!想死就给我死去!我不但向着外人,我还得谢谢他!你连亲爹的棺材本都敢偷,这手废了也不可惜!”

胡霁色惊呆了。

她从来没想到老爹发起狠来骂人竟然这么痛快!

想来也是因为老胡头的病情,他心下烦躁,所以也算是迁怒了这个妹子。

胡宝珠听他提起偷钱的事儿,有一瞬间的呆滞,但很快又反应过来,哭得满地打滚:“我就想要点陪嫁的银子,我又没有多拿,就为了这个就要我死!我的命怎么那么苦!做兄弟的一个两个都要害死我!”

这动静闹得真真是让人头疼。

胡丰年不回来还好,回来了反而更坚决地不管她的死活,还把胡霁色和江月白都给撵回了药房。

“谁都不许给她看那只手!废了正好,省的以后作孽!”

姜氏她们也有点被他吓着了,想说劝两句,又不知道该咋劝,干脆一块儿跟着进了药房。横竖她们来找胡霁色也是有事。

胡霁色问:“我爹呢?”

“气呼呼地走了。”姜氏呐呐道。

胡霁色赶紧对江月白道:“那你赶紧走。”

江月白有点哭笑不得。

刚才他也一起被撵进来了,也有些莫名其妙。

王婶道:“哎,这么多年,也没见麦田爹发过这么大的火…… ”

姜氏道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