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
沈夫人吓了一跳,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:“夫君…… ”
“这贱人是你选的,仗的是你的势!若是这次如绢的命救不回来,就别怪我谁的脸都不给!我要她陪葬!”
沈夫人:“……”
门被打开,而且一直开着。
因为怕稳定性不行到时候药供不上,胡霁色在这个屋里也做了培菌。
房子是密封的,这连着几天也没有开过,为了菌体的稳定性,胡霁色把所有的培养皿都直接晾着,没有加封。
所有培养皿都被动过,其中一个培菌的绿霉还被刮出来了,即使只用肉眼看,也知道是被百分百污染了!
至于她先前带来的那些,有少量她最近抽空在做制作粉剂实验,可能还有救。
可问题是,这青霉素培养是有周期的,她不能把所有药都拿来做实验,粉剂没办法检测成功没,就算成功了也只能管两天的量。
沈引站在门口,不敢进去。
半晌,见胡霁色依然在收拾她那些粉末,他哆哆嗦嗦地道:“要,要不要帮忙?”
胡霁色瞬间抬起头,红着眼睛看着他!
那不是悲伤的红,是愤怒的红!
她研制新药,是为了救全城的病人,如今却为了一个沈如绢而心力交瘁,而且还要陪这一家子作精玩!
作为一个医生,无论前世今生,哪怕病人自己都没了求生意志,胡霁色都很少想过要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