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胡丰年就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水,让她端在手里喝了。

那药的事且按下不提。

在胡丰年心里,治病永远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
但这一次,他觉得眼前的小女儿比较重要。哪怕她强撑着像没事的样子,胡丰年都觉得应该先同她谈一谈。

“小白其实早就跟我商量过这事儿,说是怕有仇家来追杀。但他们也不敢闹出大动静,至多让人来咱们家问问。该怎么说,他都教了我了。”

胡霁色有些诧异,道:“早就?是多早?”

“咱们上回去寺庙,回来之后。”

胡霁色:“……”

“他手里还有好些良田,庄子,铺子,据说都是母家给的。那天回来,契子账本就都给了我,现在都埋在我屋里的炕底下,要不要挖出来给你瞧瞧?”

胡霁色愣了愣:“啥…… ”

“可能是怕出事,让咱们替他保管的意思”,胡丰年叹道,“这两兄弟也是可怜,小小年纪就被家里那些人撵得到处跑。”

胡霁色后知后觉地道:“您都知道了?”

胡丰年道:“对啊,他说他家里原本是京里的老财,现在无父无母了,人家想要抢他娘留给他们兄弟俩的东西。”

胡霁色:“……”

他这个说法听起来真的不像是江月白编的,若是让江月白来编,起码会说得更细致一点,最多隐去真实身份不说。

所以,是江月泓那傻子编的,还是他自己总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