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丽婉很惶恐,一直不安地在床上挣扎,连忙道:“爷,爷您还是回去吧。回头,回头大夫人又要生气……”
沈引恼道:“你真当我怕了她不成!”
难道不是么……
胡霁色冷笑了一声,走上前去给丽婉检查。
她也是真老实,竟真的就在沈如绢屋子外头跪了一个晚上。大约是知道自己很可能逃不过责罚,所以也没那个胆子起来了。
好在她这段时间身体是真的保养得不错,除了受了些冻,和双膝跪伤了以外,竟没有别的损伤。
胡霁色给她开了几幅温和的药,让她最近好生安养,卧床保胎。
原以为沈引会问问她昨晚发生的事,但胡霁色开完药,沈引嘱咐了一句好好休息,也就走了。
“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,他也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胡霁色啐了一声。
丽婉无奈地轻声道:“也不能怪他,夫人是府台之女,原本就骄矜一些。他这些年容让颇多,也是怕夫人告到娘家去。”
“自己娶回来的,自当自己供着。”胡霁色不屑地道。
丽婉盯着屋里最后一个丫鬟出去倒水了,连忙朝胡霁色招招手。
胡霁色:“??”
她走到床边坐下:“怎么了?”
丽婉低声道:“你别看我家大夫人平时看着稳重,其实她有些疯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