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看过,里头有些庄子,田地,铺子,还有好些银票。

若要从那里拿钱,抽个几张银票便可。

胡丰年道:“且解了这燃眉之急。罗大人肯定能把这案子查清楚。若是实在不行,等这事儿过了,咱们挣钱把这个亏空给他补上就好。”

胡霁色听了还是很犹豫。

她道:“可,可我不想…… ”

胡丰年看了她一眼,道:“不想,你有什么办法?真让罗大人想办法去县库里挖一挖?挖不挖得出来尚未可知,若是东窗事发,他顶上的乌纱叫人一摘,谁给你来查这个案子?”

罗大人连忙道:“我自然会小心行事……”

胡丰年一挥手,道:“您快得了。您办办案子还行,玩这些阴谋算计的手段,哪里比得过人家?”
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
胡氏堂是挑战了本地杏林商会的权威,断了人家的财路,所以被人针对。

罗大人的处境一样不好,做官的都抢个功劳,现在知府介入,不就是等着拿他的小辫子,等着把他一撸到底?

胡丰年道:“你写个欠条就行,没多大的事儿。”

啥?拿了人家的银子然后写个欠条?

胡霁色总觉得这事儿很丢脸。

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,门口溜达进来一个浑身冒着金光的沈引……

他一边叫人把他新打的匾抬进来,一边傻乐着道:“哎,罗大人也在啊?我这给他们家换了两块匾,虽说他们暂时要走了,可秃着总不好看。不用不好意思,横竖没几个钱,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