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嚎啕大哭起来。

胡霁色被吵得脑袋发飘,寻思着这会儿家里连个做主的长辈都没有,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前去问徐大柱。

“老姑父,你这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?”

徐大柱支支吾吾地还想隐瞒,不料王婶子追着那哭天抢地的徐寡妇过来了。

胡霁色一瞧,好嘛,受伤的是徐寡妇啊,她那手包的跟个粽子似的。

她一边哭一边嚷嚷道:“正好!这满院子的官爷,都来给我评评理!这个泼皮拿刀砍自己的婆婆啊!给我把她捉去杀头才好!”

徐大柱勃然变色,连忙道:“娘,您这手是您自己割伤的啊,可不敢乱说的!”

众:“……”

徐寡妇气疯了,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徐大柱脸上:“你是失心疯了啊!为了这么一个贱人,你是不想做人了!”

徐大柱生挨了这一巴掌,没吭声。

这个时代,如果做儿媳妇的真的对做婆婆的举刀相向,那抓去了是要杀头的啊……

徐寡妇气得颤颤得哭:“你是猪油蒙了心了!我这不都是为了你!你这是娶了个奶奶回来啊!成亲这么长时间了,连手都不给你碰一下,你还向着她!”

第三百七十五章 简直不知丑

后来村长夫人在小张氏的搀扶下匆匆赶到,徐寡妇又举着自己受伤的手去,说是胡宝珠砍的。

但无奈徐大柱立刻又制止了她,说是她自己不小心切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