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个徐寡妇急得又蹦又跳,一边往死里揍徐大柱,连村长夫人也拦不住。

她哭道:“谁家老太太像我这么命苦!前头那个说没就没了,原指着你能给我养老,你倒先来要我的命了!”

徐大柱无奈地道:“娘,我咋能要您的命?我这一天做几份工,不就是为了给您养老……”

徐寡妇啐了一声,道:“你就不是我亲生的,我待你还不好哇?置办给你娶媳妇,又托人给你找工,哪一样亏待了你!你当初穷的连裤子都穿不上来投奔我,如今站稳脚了,就要把我往死里逼了!”

“真没,没啊……”徐大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这时候原本坐在地上哭的胡宝珠突然蹿了起来,要不是被人拉住,看那样子是想上前去跟徐寡妇厮打。

“他哪里对不起你了?成日做那几份工,还要种地,挣的银子一个不落都进了你的口袋。你倒一文钱舍不得花,光想从我的嫁妆里刨!”

徐大柱连忙道:“媳妇,媳妇别气……”

“我还没死哪!谁家的婆婆不当家!谁家的银子不是挣了让做婆婆的分配!”徐寡妇怒道。

“你算哪门子的婆婆!你不过是指着把我夫妻俩盘剥干净了罢了!”

“好,好,我不是正经的婆婆,你又算哪门子的媳妇?成亲前裤子都穿不住,现在做了人家正经媳妇倒矜持起来了,连亲相公都不让睡了?!”

众:“???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,成亲之后不同炕都曝出来了?徐寡妇到底要不要脸这是?

胡霁色都觉得难听!

胡宝珠恼羞成怒,嚎叫一声就扑了过去,结果又被人无情地拖了回来。

她哭着骂道:“我嫁到你们家,全是我的嫁妆养着你这个刁人,你吃我的喝我的,还有脸跟我说这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