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一愣之后,就点了点头。

她也没多问,只走进屋去把书本放下,又把胡麦田叫了过来,嘱咐了一下家里的事情。

包括家里的钱在哪儿,应急去哪儿拿着用,以及家里接下来要办地事儿。

但最要紧的是她实验室的药。

“我那间药房养着药,你们大可不必管,看天给不给药,就让它们在里头就行。但就一样,千万千万不能让人进去。”

胡麦田点了点头,神色之间满是不安:“到底什么事儿啊……”

“这我哪里晓得?先前去城里卖药的人回来都说了,现在浔阳城的情况十分糟糕,罗大人也是急得不行。许是有什么事找我商量。”

胡麦田觉得这个说法靠谱,倒是定了定神,道:“到城里有事儿寻你姐夫去。他虽不中用,可好赖也在衙门当差那么多年,小忙还是能帮上一点。”

“我能有什么事?我在城里的朋友也不少呢。倒是你,在家照顾好几个小的,还有娘。有事儿就去四爷爷家让他们做主。若是那江氏家再闹上门来,你只管放狗咬她们。”

胡麦田被她给逗笑了,道:“我难道比你还小?家里这点事儿,我知道的。”

胡霁色也笑,这才点了点头,随便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张虎和张吉两兄弟出去了。

她神色一派轻松,可出了自家门以后,到底是沉下了脸。

张虎和张吉都是骑马来的,她也骑了自家仅剩下的那匹骡子,等人跑出村去好远,她才停了下来。

“是先前那案子出现什么变故了吗?”她问。

张虎道:“我们捉住了那吴大仁,可审了那么多日,他只一口咬定说是照着你的药方配的药。我们大人也不能对他动刑,只怕摊上一个屈打成招的名声,最后更难收场。”

张吉也道:“最最要紧的,是现在知府大人管着这件事,我们大人也不敢行差踏错,只怕叫人拿住把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