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引:“……”

胡霁色道:“你夫人不会撕了你?”

沈引脸色不大好看地道:“我只怕她自己上头。”

之所以行事这么低调小心,还是怕让沈夫人提前知道,沈夫人又来跟他较劲。

胡霁色笑了笑没吭声,心道大家都挺不容易的。

当下,胡霁色接受了沈引的安排,今晚就独自先歇在他这别院里。

……

沈引带人匆匆回府,结果刚进门就听说沈夫人要把沈大打死。

他一愣,匆匆赶了过去。

果听见沈夫人院里正在动刑,沈大那痛苦的喊声清晰可闻。

“你干什么!”

沈引夺门而入,那两个行刑的便也停了一停。

“爷……”

沈大趴在板凳上,不制动吃了多少板子,借着月色和灯光,也能瞧见他跟前儿的地面上全是他淌的汗。

“瞧瞧,我不过是教训个下人,夫君这么生气干什么。”

沈夫人端坐在椅子上喝茶,一派悠然自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