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心想,那我岂不是坑了那端氏?
沈引道:“这案子,整个浔阳城没有状师肯接。但我从扬州请来一个金牌状师,后天一早就到,跟你一起上公堂,马上就能保你全身而退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是十分周到了。
可胡霁色总还是有些犹豫。
她道:“端氏是看在罗大人的面子上,才答应先签私了。如果我们用这一招,岂不是连罗大人的名声也搭进去?”
沈引皱眉道:“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。这案子要查,也不是现在查,这样查。当然,如果你要下大狱去给她一个公道,那我也没话说。”
胡霁色一想到端氏那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,就觉得自己的脑壳都开始疼了。
最终她只能道:“罢,我得上堂去看看情况。只是,官府既然召我上堂,我硬拖一日,能成吗?”
沈引道:“这个好办,我只说你进城的时候被我的马给撞伤了,我赔了钱,留你在别院养伤。”
“……那要是派人来验伤呢?”
沈引笑了笑,道:“那就问问我门口的昆仑奴肯不肯了。”
果然,特权阶级就是比较霸道。
胡霁色不会蠢到去问那她后天没有受伤,施施然出现在公堂上怎么办。
这种细枝末节的事儿是最好解决的。
只是这次公然钻空子,表面看来是黑了苦主的行为,让她的心理压力真的挺大的。
她问沈引:“你这般行事也算是小心,你夫人倒比张扬跋扈得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