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金状师也是个逗逼,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颚,道:“我以为我是叫沈爷给骗了,原说的是这浔阳城没人敢接的案子,重金请我来走个过场罢了。没想到如此棘手。”

胡霁色抬头看了沈引一眼,道:“你得给人家加钱。”

沈引:“那是自然!”

胡霁色补充道:“如果不是你夫人,这案子不至于搅和成这样。”

沈引觉得很没面子,就不吭声了。

金状师道:“看在银子的份上,我们干脆就做一票大的。”

端氏愣愣地看着他们,也不知道自己该咋办。

这些人里,反而是她状告的胡霁色不会给她太大压力的感觉。

她不由得拉了拉胡霁色的手,小声道:“小胡大夫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胡霁色有些不忍,但终究还是把官府的纠葛,杏林商会的垄断,一一都同她说了。

“……那药绝没有问题,我自家祖父用药,也是用的这个。还有这位沈爷,他妹子……之前病得很重,也是用的这个药。”

端氏懵了一会儿,突然想明白了,道: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,有人为了害你们,为了钱,就害死了我夫君?”

胡霁色没吭声。

沈引道:“很抱歉……但恐怕,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
端氏的情绪再次崩溃了。

她哭着道:“我一家都是良善人,何至于此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