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她折腾了一番,沈夫人此时疼得满头是汗,道:“有没有止疼的药?”

胡霁色正在看朱大夫开的方子,此时闻言就道:“这两天你安分点,自己别乱扭。骨头上的伤都要靠养,稍一动就坏事。等这两天我忙完那案子的事情,给你做两副石膏过来。”

沈夫人很焦虑,道:“石膏是什么,能止疼吗?”

“能让你固定不动,加快愈合。止疼要用麻沸散,我看朱大夫也没给你开。石膏送过来之前,我也不会给你开。”

沈夫人道:“为什么?!你成心要我痛死不成!”

胡霁色低头看了她一眼,道:“我刚才说了,骨伤靠养。若是你扭了不疼了,容易出差错。”

简单的说,就是怕她不疼了就乱扭。

沈夫人含泪道:“那你不能尽快把那什么石膏送来……”

胡霁色检查过药方,略一斟酌。

她觉得朱大夫这个方子不算特别好,可也不是不能用。那又何必托大去改人家的方子?

想好了,她就没改,交给了宋妈妈。

此时她就道:“我这两天不忙着上堂么?身上还背着人命官司呢,能不能全身而退还不知道呢。”

沈夫人又不吭声了。

等胡霁色跟婆子交代了几声,人跟着沈引出去了以后,沈夫人才气得又骂了起来。

“石膏是什么东西?非得让她来做吗!去给我找人做!我还非得要她了!给我做一百套!”

宋妈妈只管答应,但实则却是冷汗一层一层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