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石膏是个什么东西,她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啊!
虽说对比惨烈,可沈家的家养大夫也绝不是个庸医。若他知道这是什么,会不给夫人用吗?
唯一的可能就是,朱大夫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啊!
就在胡霁色给沈夫人看病的时候,沈引已经迅速把家里都安置了一下。
他表面看着轻快,实际上这件事也给了他莫大的压力。
从客观上来说,他确实是宠妾灭妻,甚至可以说是谋害了嫡妻。
沈夫人有谋害子嗣之罪,可毕竟没有留下证据,这一次又还没有出手。
最最要紧的是,他家那个老岳父,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离得还远,老岳父暂时收不到消息。
以及……这婆娘也确实是不得人心,她如今瘫在床上了,沈引很容易就料理了她身边的人,确保他们不会去给她报信。
唯一要烦恼的,是他也不能把这婆娘就捂死,她这身子总有好的一天。
这边料理完了,那边胡霁色就出来了。
她道:“我要去上堂啦。”
沈引道:“今儿我能跟你一起去。”
他神情倒是轻快些,道:“今天我去蹭一个杏林商会的坐席名头。”
胡霁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“这本该悬壶济世的杏林商会,倒成了你们的玩具了。”
沈引道:“年轻人,你不知道如今这世道艰难,人心险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