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氏的弟媳不禁吓,哆哆嗦嗦地就把罪都认了。
早前,他们夫妻俩因为大房要债的事情,一直怀恨在心,认为都是亲兄弟,他家也不宽裕,就不该来要这笔钱。
后来是吴大仁亲自找到她,给了她这银尾草,另外给了她十两银子,让她每天炖汤给宋铁那边送去。
恰好宋铁夫妻俩去看病,胡霁色也交代了,食补也是很重要的,要多吃些补气血的东西。
看他夫妻俩每天来送汤药,做兄弟的又对大哥嘘寒问暖,端氏也十分感动。
任她如何想她也没想到,这夫妻俩竟会做出毒害亲兄弟的事情来……
听到这儿,端氏几乎要崩溃了,哭道:“那笔钱我们是讨要过,可自从那次之后就再催过你们啊!宁愿一家人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,也没催过你们啊!你何至于为了这个谋了我夫君的性命!”
金为然道:“自然是因为还许诺了她一大笔钱。”
那妇人哆嗦了一下,没吭声。
金为然说着,又呈上了证据,笑道:“刚才趁着大人去探望陆知府的时候,草民特地去翻看了一下衙门的土地买卖票契。也是巧了,这妇人在这个月初,也就是这案子私了没多久,买了水流村的旱田二十亩。”
罗大人惊呆了。
买田地这种事,都是要走官府程序的,起码也要拿上来备个案。
这是从他眼皮子底下给溜过去了啊……
“据草民所知,这家人原是靠着男人在糖厂做小管事挣钱,家里一共两个男孩在读书,日子原本就过得捉襟见肘。这是哪来的闲钱,突然买了田?要不,我们盘盘账?”
那妇人一边哆嗦,竟然就一边看向了吴大仁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