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仁立刻就急眼了,道:“人家家自有钱买地!这种攀扯的事情,难道也能作为证据吗?!”

罗大人一拍惊堂木,道:“既是公堂之上,便容不得你们耍蛮!张虎,你速速带人去这妇人家搜查一番,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证据来。”

张虎激动地应了一声是,点了几个兄弟,就去了。

胡霁色大松了一口气。

虽说她早就知道这案子能过,但一直到现在,她才松了口气。

端氏哭得几乎断了肠,一直问:“为啥就要害我们啊!”

“那我也是为了家里几个娃娃的前程啊。娃大伯横竖不中用了,换了几个钱,能供得起家里好些孩子读书。我们都打算好了,等拿到钱,你们大房的孩子我们也供……”

端氏听她那弟媳妇说着,真真是心都要裂开了,好几次都想扑过去打她,可每回都被人拦住。

她现在也明白过来了,这是药房之间互相竞争,所以拿了他们做牺牲品。

吴大仁亦知大势已去,此时就有些怨毒地道:“你家的事也怪不得别人,只因为你们是胡氏堂的第一例病人。如果那天你们没有走进胡氏堂的大门,这一切就不会发生。”

胡霁色愣了愣,道:“是你从我的病人中,抓阄似的选了一个来害?”

吴大仁耷拉下脑袋,没有否认。

端氏一时怒极攻心,竟当堂昏死过去。

“宋夫人?!”

胡霁色连忙上去急救,掐了一会儿人中,那端氏就醒了过来。

但她即使醒过来了,情绪也依旧很崩溃,就把脸埋在胡霁色怀里,放声痛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