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狠狠吃了好几块肉,才觉得心里妥帖些。
“这事儿…… 这事儿我得再想想。”
胡丰年问:“想什么?”
黄德来道:“休妻这种大事儿,我总得好好思量思量的。”
胡丰年道:“行呗,那你再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黄德来这一想,就想了三天。
这一边想,还时不时要拉着胡丰年一起念叨念叨。
胡丰年都整理好要再次出发了,他才终于决定了。
那天胡丰年带着胡霁色正在整理马车,这黄德来就磨磨蹭蹭地冒了出来。
“师兄,我这…… ”
也不用他多说,胡丰年道:“不想去了?”
黄德来连忙道:“去,肯定要去。”
“要去就去,不去也行,我自己去。”胡丰年淡淡道。
黄德来似是有些为难,道:“去是肯定要去的,就是想拖个两天,我还是想回家一趟。”
胡丰年没吭声,只管自己把整理好的药箱一箱一箱地往车上搬。
黄德来讪笑了一声,道:“师兄,你的意思我都明白。我也不是说离了那婆娘就不行了。就是左右想着,她给我生了个儿子,这日子也过了这么多年了。她若有这不是的地方,我这做夫君的自然应当教导……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