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一边搬一边道:“怎么个教导法?”
“自然是教她知道礼义廉耻,教她学会夫妻同心…… ”
“也就是说,你不打算休妻,也不打算和离了呗。”胡丰年扭过头,似笑非笑地道。
黄德来:“……”
胡霁色看不下去了,小声道:“爹啊,他愿意好好过,您就别劝了。”
实际上胡霁色还挺欣赏黄德来这个态度的,心想那婶子也是个有福之人,如果可以好好改过,以后这日子还能过。
反正黄德来想了三天,才想清楚,这日子还是可以继续过。
胡丰年搬完了东西,似是想了想,道:“行呗,你自己看着办。我再等你两天,你不回来,我就自己走了。”
“诶,好。”黄德来正激动得搓搓手。
茂林突然跑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两只乱窜的狗,道:“叔,外头来了个人,说是找你的。”
黄德来一愣,心想莫非是那婆娘来求和了?
他神色之间有一点似乎应该是隐秘的,但又掩饰不住的骄傲。
“男的女的?”
“是个大叔。”
黄德来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