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自己做,他们当时囤的黄花蒿和青蒿都比较贵,确实是赔本的。
黄德来一边数钱一边道:“小侄女,这个你就不懂了,这新药以后作用大着呢。眼下这虫疫本来也没多少人,只不过他们为了挣钱而虚张声势,所以很多人囤药。现在这药价上去了,他们也不敢再哄着买,应该省着卖。”
多卖一盒就多亏一盒,确实不敢再像以前那样了。
这对平息虫疫造成的动荡也是有好处的。
胡霁色恍然大悟,道:“真是受教,这钱您也挣了,好事儿您也做了。”
“本来就不耽误”,黄德来哼道,“小侄女,你还替他们操心挣不了钱?杏林商会没倒的时候,他们已经挣得痴肥了。诶,对了,这里一共七百两,我也不跟你客气,我三成你七成,你看怎么样?”
胡霁色吃惊地笑了起来,道:“不是应该对半分吗?”
黄德来拍拍自己的脑袋,笑道:“说占三层我都觉得占便宜,这方子是你家研究的,是你家做的,我就是搭把手,顺便动个嘴皮子。”
胡霁色想了想,就道:“也是,可能是师叔最近也跟着瞎忙活,我倒把这个忘了,所以说,三成好像是有点多。”
她自是开玩笑的,也是因为知道黄德来的性子并不会当真。
黄德来笑道:“那就算两成,另外一成就是我最近在你家这跑进跑出的劳苦费。你还别说,就我这种有名的大夫,出来给人当跑堂大夫也不便宜。”
胡霁色想了想,然后笑道:“合适。那还算三成。”
黄德来数出几张银票,道:“这里五百两给你,七成是四百九,剩下十两,当叔给你买糖吃的。”
胡霁色被他逗乐了,伸手收了银子,道:“倒也好,没想到忙活了这阵子也没白忙。”
从虫疫开始,她家这正经的生意就不做了,账面上余下一百多两银子周转。
药材费什么官府出了,之前出的药抵了进价,官府让抽了一成。但也不是挣钱的买卖,所以也没啥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