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其实也没什么开销,所费不过家里几个用人的工钱,几两银子的开销,倒也能填平。

只是,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的,脂粉生意总还是要做……

当时为了虫疫把人受都腾了出来,但也确实没想到会拖那么久。

胡霁色想了想,就对黄德来道:“叔,我这两天得进城一趟,家里您帮忙看着啊。”

黄德来有些意外,道:“你自己去啊?”

“嗯,我自个儿去。您放心,我经常自己走。而且出门我就穿男装,像个小子,别人也看不出来。”

黄德来真是不得不感慨,道:“你是像谁家的小子啊,横竖不是像我家的。”

知道他担心儿子,胡霁色也只是笑笑,道:“您放心吧,这人都是要锻炼的,锻炼一下就好了。”

“你胡说,你爹说他也没怎么教你,你就自己看看书,就啥都会了。就算看书没看会的,他随便一教你还能举一反三。”黄德来酸溜溜地道。

胡霁色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叔,您要是要聊这个,那就没得聊了。不然,我们聊聊我那生意的事儿吧。”

“嗯?”

其实胡霁色也有点头疼。

这和名淑斋的联络都断了有一个多月了,当时是他们找上门的,现在要续约,胡霁色就觉得有点棘手。

黄德来道:“那你肯定不能空手上门,上门必定得带点上的了台面的伴手的东西。我看最近因为闹虫疫,城里那些胭脂水粉铺的生意也好不到哪儿去,应该也没耽误多少事儿。”

“我自然想带着伴手礼”,胡霁色想了想,道,“可专门上门送礼,难免显得刻意。而且这礼轻了重了都不好说。”

黄德来那谁啊,天字第一号的场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