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刚才胡霁色说的,真就是通知他一声,真不是和他商量……
丽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还是轻声宽慰道:“下回爷怎么打算,怎么安排,不如先和霁色商量商量。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若是也觉得好,便答应了。”
沈引抓住她放在自己肩膀上肉肉的小手捏了捏,然后皱眉,道:“我旁的不怕,就怕这每次都是我来寻她的,倒也大概知道她要做什么。只怕她有些事儿,我还不知道,她就办了。”
丽婉其实对他们的事情都是一知半解的,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安抚。琢磨了半晌,人有点郁燥,就伸手拿了桌上的梨想吃。
沈引连忙把她的梨子抢过来,道:“可不敢再吃了,到时候要是真的胎大难产,我怕她真的把你给剖了。”
丽婉被吓到了,连忙道:“胡说胡说!怎么能真的剖开了,我长那么大,还没听说过谁肚子里的娃娃剖出来还能活的!”
沈引见她这样觉得有趣,愈发要吓唬她,道:“怎么没有?人家胎大难产,把孩子剖出来的也有,只是没人缝得回去罢了。”
丽婉吓得捂着脸就开始尖叫:“爷您别说了,我不吃,不吃就是了!”
沈引哈哈大笑,揽了她入怀,还叫她捶了两下,心情也是好了很多。
……
胡霁色坐在马车回家,在车里微微打了个盹。
突然感觉马车急停,胡霁色晃了一下,醒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外头沈家的车夫道:“小姐,路中间躺着个人,好像受了重伤。”
胡霁色愣了愣,然后连忙从车里钻了出去。
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,接着火光,胡霁色看清楚那是个少年郎,可能最多十七八岁的年纪,身上一件白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。
“这……是已经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