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觉得好笑:“这该我问你。”

白傲天扭头看了那双皂靴一眼,神色复杂,道:“你不是一般的农女。”

胡霁色真要笑了,道:“你怕不是个傻子。”

一般二般的,他有资格管吗?

白傲天:“……”

“我给过你机会,与你相安无事,让你养好伤以后就滚蛋。我们农村人自然朴实善良,可也不傻。我不能因为我救了你,而连累我们村子里的任何人有危险。”

白傲天道:“我…… 我只是天生谨慎,我想自保啊!”

“自保你对着姑娘发骚?”

这才不到一天的功夫,他就已经把胡霁色给恶心得够呛。

豆子给他换药之前,胡霁色忙着的时候,偶然一回头就看见棉花从这屋里出来,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。

只能解释成他是习惯使然,很享受这种姑娘对自己神魂颠倒的感觉。

这个时代的姑娘相对来说都是很保守的,乡村姑娘则尤其单纯的。他去了半条命都是这样的作派,可见从前是多么的十恶不赦。

“你确定,你对我们有善意吗?”胡霁色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道。

白傲天皱眉,半晌,有些狼狈地别开了头。

虽隔一层面纱,但他仿佛也能感觉到,她那仿佛将他看透的目光。

见他已经无话可说,胡霁色就道:“我这就去让人来送你走。”

说完她就要走。